六对八,勉强守住。
可这些守卫不怕痛,被打倒还能爬起来。而且通道狭窄,施展不开。
苏牧阳额头冒汗。这样耗下去,他们撑不了多久。
他伸手摸向腰间竹哨。
这是预定信号之一。三短响,既是撤退指令,也能试探机关反应。
他放到嘴边,短促吹出三声。
哨音在通道里回荡。
下一秒,前方地面微微震动。
一道铁栅从顶部缓缓降下,正堵在通道尽头!
他们被逼进死胡同了。
“冲过去!”苏牧阳大喊。
六人同时发力,拼尽最后力气向前猛冲。
铁栅越降越快。
第一名队员翻滚穿过,第二名、第三名……
甲卡了一下,肩膀被刮出血痕,但也过去了。
乙最后一个,刚要钻,铁栅只剩半尺高。他趴下身子往前滑,后脚跟被狠狠压住。
“啊!”
他惨叫一声,拼命往前爬。苏牧阳回头,一把抓住他手臂,用力一拽。乙整个人被拖出来,铁栅轰然落地,砸在他刚才的位置。
六人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通道前方,又是一片黑暗。远处有一点绿光闪烁,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运转。隐约能听见齿轮转动的声音。
苏牧阳靠在墙上,掌心全是汗,紧紧攥着剑柄。呼吸沉重,肌肉发酸,但他没松手。
他抬头看前面。
路还在。
“跟紧。”他低声说,“别掉队。”
脚步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