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貂与金庄看了看对方,眼里全都闪过一丝疑惑神色。
按照童震方才所说,梁山确实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放弃沂州城中的钱粮不去搜刮,反而要舍近求远,得罪召家村。
可是是谁要挑拨梁山和召家村的关系呢?
花貂与金庄二人想了半天也想不通,所以对于童震说的话他们依旧持有怀疑的态度。
金庄心直口快道:
“凭什么你说不是你们梁山做的,就不是梁山做的?我召家村与梁山相距上百里,谁会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这也正是小可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不过请二位壮士放心,因为此事,我梁山损失了上千兄弟,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查一个水落石出的!”
花貂与金庄二人闻言全都沉默起来。
不光梁山损失了上千兄弟,召家村也损失了上千人,这么大的伤亡,如果其中要是真的有误会,那么他们和梁山可就真成了冤大头了!
“此事尚未有定论,所以小可不愿加害二位壮士,而且召家村捉了我梁山的施恩、薛永两位兄弟,小可打算用二位换回我梁山的兄弟。”
“只希望二位壮士回到召家村以后,可以将我等的谈话如实告知召大官人夫妇,如果召大官人夫妇愿意归降我梁山,那么小可一定既往不咎!”
“否则,无论是谁在从中作梗,我都要发兵攻打召家村,给我梁山死去的兄弟一个交待!”
说话时,童震神色冰冷,眼神中闪过几缕杀气。
花貂与金庄似乎感受到了从童震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不禁心神一颤,强作镇定道:
“哼,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召家村还会怕你不成?”
“放肆!败军之将,也敢对我家主人无礼?”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道喝斥声。
紧接着,大帐的帘子就被人从外面揭开,四个铁塔般的汉子龙行虎步依次进入大帐之中。
待看清说话之人后,童震不由地嘴角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