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陷入了僵局。高昂的士气在冰冷的现实面前,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种无形的焦躁和绝望开始在研究区内弥漫。
就在这关键时刻,研究小组的负责人——一位德高望重、以思维开明和善于整合跨学科知识着称的老院士,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再次请求江华的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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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江华,身体状况依旧极不稳定,如同在薄冰上行走。但当她被轮椅推入“溯源”区那充满紧张气氛的会议室时,所有争论的声音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证据,一个活着的、承载了部分超常知识的“接口”。
她没有参与具体的学术争论,也没有试图去解释那些连顶尖科学家都无法理解的原理。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各方激烈的辩论,看着屏幕上那些令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公式与模型。
当一位物理学家再次因无法用数学描述“意志力对能量共鸣的调制作用”而几乎崩溃时,江华微微抬起眼帘,用她那依旧沙哑虚弱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
“也许……它本来就不是一个需要‘描述’的过程。”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她。
江华的目光有些游离,仿佛在回忆,又仿佛在感知着什么。“在‘摇篮’里……最后的时候……我和哲明……我们不是‘计算’着去引导能量,也不是‘理解’了模因的全部结构……我们更像是……‘成为’了它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不需要理解神经电信号如何传导,就能拿起杯子。”
她的话语缺乏科学的精确性,充满了隐喻和主观感受。但正是这种非科学的表述,像一道闪电,劈入了一些陷入思维定式的科学家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