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的法院大厅,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映照着匆忙的人影,空气中弥漫着严肃凝重的气息。
傅家一行人坐在旁听席上,神色各异。
傅黛苒率先打破沉默,她环顾四周没看到傅靳州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她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傅菁雪道:“大姐,你看,傅靳州到现在连个人影儿都没有!他根本没钱请律师,我看这场官司都不用打,直接判他输得了!”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
毕竟傅靳州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不过,这也是他罪有应得。
傅菁雪微微蹙眉,她性格更为谨慎,目光扫过入口处,低声道:
“三妹,别高兴得太早。他既然收到了传票,按规矩应该会到场。而且……世事无绝对,谁知道他会不会从哪里弄来个律师。”
她深知傅靳州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本性。
“二姐说得对!”
傅婉清在一旁点头附和,声音轻柔但带着确信,
“他现在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钱请律师?我看他是放弃了,吓得不敢来了!”
她脸上也流露出几分期待,巴不得麻烦就此解决。
唯有江墨,面色沉静如水,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身旁的椅背。
他目光深邃地望着正前方空荡荡的被告席,缓缓开口:“他没那么容易放弃。”
傅靳州那种如同野草般顽强的生存意志和在绝境中总能嗅到一丝转机的“运气”,他太了解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在他心头浮动。
“嘁!”
傅黛苒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身子往后一靠,显得极为笃定,
“你们就爱瞎操心,我打赌,他绝对请不来律师。他要有那个本事,我把名字倒过来写!”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厅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个熟悉却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得意腔调的声音,穿透了室内略显压抑的空气,清晰地响起:
“谁说我请不来律师了?!”
众人心头一震,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傅靳州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像是临时租来的西装,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侧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