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盟军安排,侵华日军及其侨民将分批从这里登船,被遣返回日本。
运输船的甲板上站满了穿着军装的日本人,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湄若就站在云层里,衣摆海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片海域。
第一艘运输船刚到达华夏海域边界,她便抬手对着海面轻轻一划。
无形的灵力瞬间化作利刃,切开了船身的钢板。
船上的日本人还没反应过来,便一个个倒在甲板上,气息断绝——没有伤口,没有挣扎,就像被瞬间抽走了魂魄。
运输船失去控制,在海面上打了个转,缓缓停下。
紧接着是第二艘、第三艘……只要试图驶离华夏海域的运输船,都会在驶出港口后不久停下,船上的人无一生还。
港口的日军慌了神,派了军舰护航,却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一艘艘船变成漂浮在海上的空壳。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干的?”港口指挥官对着无线电嘶吼,脸色惨白如纸。
湄若站在结界内,听着远处传来的混乱,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她曾对天道说过,既然不让她踏足日本本土,那这些踏上华夏土地的侵略者,就别想活着回去。
1946年初,青岛港。
最后一批日军被集中到这里,准备登船。
他们显然听说了天津港的事,个个面带恐惧,上船时腿都在打颤。
湄若的身影出现在码头的灯塔上,黑色的风衣取代了往日的装束,周身的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浓郁的黑气——那是积攒了多年的杀业,此刻如找到出口的洪水,朝着运输船涌去。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汇聚,一道紫色的天雷劈了下来,正好落在她面前的海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