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大王居然……连这等背景都请动了吗?!!!”
“我就说!!大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稳了!!!稳如磐石!!!”
浐麟潏滈联军一方!!
哗啦!!
如同沸水倒进了滚油锅!瞬间炸了!
所有的鼓噪、所有的凶戾、所有的不服气……瞬间化作死灰!连火星子都被彻底熄灭!每一个妖仙的脸上都只剩下一种表情——无边的恐惧!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忘了!
鳞浪脸上那点勉强挤出来的谄笑瞬间僵死!一股寒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魁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战!心中如同有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卷起滚滚黄尘!“我操!!操!!操他娘的!!!”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疯狂咆哮!
“灵山?!梵净寺?!!
竟然是东来佛祖的道场?!!”
他心头一阵麻麻批!
“操!!操!!操他娘的祖宗!!幸亏!幸亏刚才老子没被那无支蛎那憨货挑动!没直接动手围杀!!妈了个巴子!!这要是动起手来……被梵净寺记恨上……别说我这小小的浐水龙王!整个鲤化龙一脉!乃至所有跟水沾点边的后天龙族!!全都他妈得洗干净了脖子等着佛祖派人来超度!!!!”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让他手脚冰凉!
“先是渭水自己反杀再正面灭灞水一脉!然后又是另外三家水府集体杀上门!现在居然还他妈的招来了灵山的佛爷?!!”
“完了……完了……我们这帮傻逼这是捅了多大个马蜂窝?!这他娘的不是踢铁板!这是在拿他妈虾壳撞不周山啊!!我都日了狗了!!!”
沙塘鳢清了清嗓子,声音如同磨砂石刮过铜锣,在凝固的空气中骤然荡开。他身形如磐,金鳞在浑浊水光中折射着冰冷的辉芒。周围是泾渭分明、却又凝固如同雕塑的两方妖仙阵营——泾水敖烈与龙子们杀气未消,浐水鳞浪及其残部面如死灰,还有远处那些被震慑得呆滞的沣涝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