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不差钱,又或是急着办事。
另一边,柳常在落后半步,手里的荷包攥得紧紧的。
她神色局促,眼神闪躲,想递又不敢递。
脸上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尴尬之际,双喜憨憨地站了出来。
“奴才给玉贵人娘娘请安,给柳常在请安。”
柳常在连忙顺势扶起双喜,把手里的荷包塞了过去。
她长舒一口气,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双喜低头摸了摸荷包。
入手沉甸甸的,显然分量不轻。
他眼睛一亮,咧开嘴嘿嘿笑了起来。
裴濯文瞥了他一眼,心中暗嗤。
这蠢货,一点城府都没有。
他转头看向玉贵人,语气热络殷勤。
“娘娘有话尽管说,奴才这儿竖着耳朵听着呢,绝不敢漏下一个字。”
玉贵人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偷听后,才稍稍压低了声音。
“裴公公,今日我带柳常在前来,并非为了闲话家常,图个热闹。实是有几件关于周美人的要紧事,我觉得您身为内廷总管,应当早些知晓,也好心中有数,不至于措手不及。”
裴濯文眼神一凝,脸上的笑意反而更加浓厚。
“哎哟,我的老天爷,娘娘可真是太体贴了!这份心意,奴才记下了。快请进,请进!里头的地龙烧得正旺,半点寒气都进不去。双喜!”
他扬声唤道。
“还不快去沏壶热茶,再端些点心上来,要温着的,别凉了!柳常在,您也请,别客气,今儿个就当是自个儿家里。”
偏殿的暖阁之内,炉火映红了窗纸。
玉贵人坐在梨花木椅上,指尖轻轻划过描金茶盏边缘。
她一开口便直奔主题,语气恳切。
“裴公公,我打从潜邸就跟在皇上身边,这些年一路走来,风吹雨打,从无二心。您也跟在他身边多年,亲眼看着我们一步步走到今日,该知道我说的句句是真,绝无半点虚言。”
裴濯文端坐在对面,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