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任竹轩的住处。
此时竹窗紧闭,屋内无声无息。
龙铭暗想,他年过古稀,虽功力通神,但终究是老人。
清晨寅时到卯时这段,应该是他熟睡的时间。
他嘴角轻扬:
您如果不曾叫我这飞行之术,我定然绝望颓废。
可现在……
龙铭由后窗出屋。
直接运起御气诀:
“气沉丹田,意贯剑锋。借力踏虚,乘风而起。”
百花剑应声出鞘。
他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羽毛般飘起,剑芒在脚下凝成无形阶梯。
一步、两步……十步之后,他已升至临近剑芦的边缘。
龙铭回头看了一眼,任竹轩房间依旧寂静:
好!
龙铭望向西侧,心中稍定。
紧接着他调整方向,准备朝还在沉睡中的海岸飞去。
龙铭也知道,按照他现在御气飞行的速度,全速前进估计也就比划船快些。
而且会耗损极大真气。
龙铭看向身下:
如果中途落入海中……
算了,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刚要催动真气。
“不愧为苍穹的徒弟,这么早就练!”
声音从正前方传来,平静无波。
龙铭浑身汗毛倒竖,硬生生刹住身形,一抬头。
前方三十丈海面上,任竹轩悬空而立。
一袭睡袍在海风中猎猎飞舞。
“任前辈。”龙铭当先行礼。
在心中暗想对策。
任竹轩缓缓飘近,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百花剑上:
“御气诀练得不错,比昨日稳了三成。但你以为,寅卯之交我睡最沉?”
龙铭哑然。
“老夫自二十年前一役,每日几无睡眠。”
任竹轩淡淡道,转身俯瞰这破败不堪的无相剑宗:
“我若熟睡,只半刻,梦中也会看到这宗门惨遭屠戮的场景。所以……”
他指向龙铭:
“从你起身、调息、握剑、运功,到升空欲行,每一步我都知道。”
任竹轩抬手,食指虚点。
龙铭只觉得面前好似有一堵万丈高墙。
不对,是一道好似贯通天地的剑气。
面对此招,龙铭体内的真气面的这霸道剑气如螳臂当车。
御气诀自行溃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