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定格在小男孩崩溃大哭的脸上,然后渐渐染上琥珀色,最终凝固成一幅冰冷的晶体画像。
【玩家弹幕】(瞬间爆炸):
“我草!!!”
“编剧你没有心!!!”
“大半夜的我哭成狗”
“这比鬼吓人一万倍”
“钩子…我的钩子宝贝啊…”
“蜂后我杀你一千遍都不够!!!”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连那些还在蠕动的琥珀生物都停了下来。
江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沈枫握鞋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
“看,”蜂后的声音温柔得令人作呕,“现实多么残酷。但在这里…在我的‘甜蜜’里,这些痛苦都会消失。”
小主,
她腹部的画面再次变化:女人复活了,抱着小男孩在花海中旋转,两人脸上是夸张的、定格的笑容——像劣质广告里的模特。
“永恒的微笑,永恒的幸福。”蜂后张开双臂,“加入我们吧。让‘甜蜜’治愈一切伤痛…”
“——闭嘴。”
沈枫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刺破甜腻的空气。
他抬起头,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你把别人的痛苦…当成你推销毒品的广告?”蚀骨之念在他周身沸腾,黑色的能量几乎凝成实质,“用最美好的回忆…来包装最恶心的成瘾物?”
蜂后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了。
“你懂什么。”她的声音冷下来,“我是在拯救他们。现实那么苦,为什么不能追求一点甜?”
“因为那不是甜。”江秋接话,雾丝重新凝聚,“那是裹着糖衣的砒霜。让人忘了疼,也忘了怎么活。”
【玩家弹幕】:
“说得好!!!”
“秋秋突然哲学起来了”
“蜂后破防了破防了”
“这副本立意突然拔高”
“影射毒品真的绝了,编剧牛逼”
“冥顽不灵。”蜂后冷哼一声。
她身后的光翼猛地张开到极限!无数金色光针从翅尖射出,如暴雨般袭向两人!
“小心!”江秋的雾丝瞬间织成一张大网,挡在身前。
“叮叮叮叮——”
光针打在雾丝网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但每挡住一根,雾丝就黯淡一分——那些光针在消耗雾丝的能量!
“她在消耗我们!”江秋咬牙,“这光针里…有分解能量的成分!”
沈枫没说话。他在观察。
蚀骨之念化作细密的黑色丝线,悄无声息地渗入地面,沿着墙壁蔓延…最终,触碰到了大厅中央那个巨大的琥珀色茧。
就在接触的瞬间——
茧内,那个模糊的人形轮廓,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琥珀色的、空洞的眼睛。
透过半透明的茧壁,直直地“看”向沈枫。
同时,沈枫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杀…了…我…”
“趁…我还…是…我…”
沈枫瞳孔骤缩。
是茧里的人!那个蜂后口中的“前任完美受体”!他竟然还有意识?!
“求…你…”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痛苦,“她…要…用钩子…代替我…”
“我…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蜂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巨茧:“你想干什么?!”
她分神的这一秒——
就是现在!
“江秋!”沈枫厉喝,“掩护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向蜂后!蚀骨之念在手中凝聚成一柄漆黑的长枪,枪尖直指她隆起的腹部!
不是要杀钩子——是要把那层半透明的“孕育组织”整个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