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退到气象站残墙后面,掌心按在腰间的C4炸弹遥控器上——燃料罐就藏在二十米外的雪堆里,那是他降落时用系统扫描到的。
第一辆摩托距离他还有三十米时,陈牧按下了遥控器。
轰的一声,燃料罐在雪地上炸开一个橙红色的火球,气浪掀飞的积雪形成了一道雪幕。
他猫着腰绕到雪幕边缘,热能脉冲步枪的准星精准地套住了中间那辆摩托的骑手——守旧派的领队习惯居中,这是他们从旧军队沿袭下来的臭毛病。
“咔——”消音器过滤了枪声,子弹穿透了骑手的战术头盔。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进了雪堆。
剩下两辆摩托的骑手这才反应过来,双联机枪的火舌扫向雪幕。
陈牧借着雪雾的掩护绕到左侧摩托的后方,热能步枪切换成连发模式,三发子弹分别打穿了油箱、传动链和骑手的膝盖。
“检测到能量波动。”系统突然在视网膜上弹出红色警告,“与穆柏遗留数据中的‘共生寄生体’信号匹配度89%。”陈牧的瞳孔骤然缩小——他曾在穆柏的实验日志里看过相关描述:寄生体通过血液传播,会接管宿主的部分神经,让士兵变成不知疼痛的战争机器。
他迅速抽出腰间的穿甲燃烧弹弹匣,刚换上,右侧摩托的骑手已经举着突击步枪冲了过来。
那骑手的左脸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子弹打在他胸口只绽开血花,却没能让他减速。
陈牧的“子弹时间”被动技能自动开启,视野里的一切都慢了下来:他看见骑手脖颈处凸起的青紫色血管像蚯蚓般蠕动,听见对方喉间发出非人的低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