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有二十分钟的大课间。
江疏没有下去跟其他人一起去操场闲逛。
乖乖坐在座位上思考着什么。
身旁的温栀趴在桌上做着他出的试卷。
之前定下的月考赌约因为白清秋被遣返回家已然作废。
所以江疏不再执着于温栀的月考成绩以及接下来明年的升学考试。
而是所有学科的全方位发展。
休息了两天的温栀懒癌症复发。
江疏出的试卷让她头疼。
对于刷题一点兴趣也没有。
满脑子都是和江疏接吻的画面。
手上的笔都转出花了,试卷上愣是一个字没动。
陆陆续续有人从操场回到教室。
“江哥,下晚自习你准备去哪?”
察觉出哥俩一副有事的样子。
江疏握了握拳,“啥事,想请我吃饭啊?”
哥俩对视了一眼,猛点头。
“对对对江哥,俺俩请你去学校旁边的小吃街吃夜宵。”
一旁的温栀手撑着下巴,“怎么,只请你们的江哥,不打算请我?”
哥俩忙摇头,“怎么会呢栀姐,当然两个一起请啦。”
江疏也没多想,毕竟今天他也算是帮了哥俩一个大忙,请吃一顿宵夜也很正常。
可在看到温栀试卷上一个字也没写的时候。
他眉头微蹙,催促道:“赶紧做你的试卷,做不完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去了。”
“急什么嘛,晚自习还没开始呢。”
温栀不满地嘟起嘴。
继续趴到桌上转笔。
江疏摇摇头,“我去趟厕所,你慢慢写。”
“去吧。”
温栀跟个管家婆似的回道。
在哥俩的陪同下,三人有说有笑的往外走。
刚出教室门,三人迎面碰上一熟人。
正是一条胳膊上打着白色石膏的娘娘腔徐桓。
“呦,恢复的不错嘛。”
江疏率先开口。
伸手指在他坚硬的石膏上面敲了敲。
他记得很清楚。
自己给对方几乎打成了猪头三。
没想到才几天过去。
除了手臂外。
他脸上的伤竟然恢复得这么快。
“听说你昨天找我?”
江疏知道对方是来找事的。
索性把话直接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