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礼?”
电话那头传来温凝带着关切的声音。
容礼慵懒地向后靠去,翘起二郎腿,脸上尽是得意。
但开口时却刻意压低声音,让每个字都像是用气音堆积起来一样:“怎么了?”
听起来,容礼现在脆弱,又强装镇定。
围坐在桌边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
这人,也太会演了!
容礼本就演技精湛,加上温凝此刻正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完全没有起疑,反而更添了几分愧疚。
“你好点了吗?沈度说给你派了医生,医生怎么说?”
容礼故作逞强,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酸涩:“死不了,是不是很失望?”
电话那端,温凝不自觉地抿紧嘴唇,她紧紧握着手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即便容礼再喜欢她,他也绝不是会如此舍身的人。
容礼挑眉,语带深意:“你以后就知道了。”
等她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明白,有些行为根本无法用理智来衡量。
温凝的声音带着忐忑:“坤赛说那东西成瘾性极强,你有把握戒掉吗?”
容礼脑海中浮现出医生的话:
“容先生,我们配备了最强的抑制剂,每次发作注射一针都能缓解,但最终还是要靠你自己。
如果能成功抵抗二十次发作,就能彻底戒除。”
话说得轻巧,但那句“靠你自己”让容礼明白,他的意志绝不能有一次失败。
容礼勾起唇角,语气淡然地回复温凝:“当然,别小看我。”
“知道了。”温凝低声回应着,但心里也清楚那玩意儿怎么可能会轻松就戒除。
在几个男人殷切的目光中,容礼适时反问:“沈度留你在那做什么?”
温凝正要回答,却突然感觉有人从身后贴近。
沈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他张嘴轻轻咬了下温凝的耳垂。
温凝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吓得轻呼一声,“啊~”
容礼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怎么了?”
桌边的男人们顿时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容礼,是温凝出事了吗?
温凝扭头瞪向这个罪魁祸首。
沈度却若无其事地从身后环住她,将耳朵贴近她握着手机的手,听着对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