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枭突然从火堆后站起,盲瞳转向剑匣:“你听见了?”
“听见什么?”
“心跳。”
她没答。因为她也听见了——和自己的心跳完全同步,一下,又一下,像是从冰棺里传出来的。
她摸向腰间,玉珏不知何时变成了完整的环形,贴着皮肤发烫。她不动声色,让铜镜从袖口滑落,砸在冰面上。
“当”一声脆响。
龙枭的剑瞬间出鞘半寸,寒气炸开,火堆熄灭。下一秒,剑尖转了个方向,在她锁骨处凝出一朵冰花。
“你试过了。”她盯着那朵冰花,“用我的血,试过打开它。”
他收回剑,剑匣重新封死。冰层加厚,掩盖了内部轮廓。
“你以为唤醒双生魂的代价是什么?”他问。
“不是我的命?”她冷笑,“是你不敢说出口的真相。”
她退后一步,突然抬起右手,朱砂灵根在掌心燃起。赤红灵气顺着地面蔓延,缠上剑匣。冰层发出细微的裂响,像是承受不住压力。
“你做什么?”他抬手要拦。
“共振。”她说,“不同频率的能量碰撞,会产生破坏——这课你没上过?”
灵气越缠越紧,冰层龟裂,寒气从缝隙里渗出,在她掌心凝成一行字:等我杀光他们。
她盯着那行冰字,声音冷下来:“他们是谁?”
他没答。
她又往前一步,灵根火焰直接按在裂缝上。冰棺发出低鸣,像是痛苦,又像是回应。她猛地扯开衣领,心口的玉珏印记暴露在月光下,和冰棺内壁的阵法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