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台大人,您且放心,这可是牵扯到卑职的小命,卑职也不敢大意。”
陈把总不卑不亢的说道:“别看我带的人不多,可是我有十几个火枪兵。”
“剩下的刀斧手也全部都是精锐,都是多次参加过战斗的老兵卒。”
“您放心,万无一失!”
“那就好!”劳崇光听到陈把总这样说,这才放心下来,“只要你听到我摔杯,马上就冲出来杀人,生死勿论!”
随即劳崇光又画饼道:“记住,杀了他,这个参将位置就是你的了!”
“多谢藩台大人栽培!”陈把总高兴的连忙下跪,“卑职誓死效忠大人!”
陈把总直接用出了最高参拜礼仪,
三拜九叩大礼。
劳崇光也很高兴,欣然接受了陈把总的跪拜,并且少不了一番勉励。
心中却想着,
只要王老六一死,他马上让布政司直属护卫队杀了陈把总这群人。
毕竟,这些事不能暴露,王老六绝对不能以升平天国的身份死亡。
不然他这个负责招降的人,最少也会承担连带责任,还有丢城之责。
他的想法很好,却不知道,他自以为拿捏的陈把总,也是异样的神情。
……
晚宴前半段很和谐。
酒过三巡,劳崇光突然脸色大变,大喝道:“王老六,你可知罪?”
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出现,面对劳崇光的呵斥,王老六没有丝毫紧张。
反而不紧不慢的说道:“藩台大人,你这是干什么,我有什么罪?”
回话的时候,甚至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夹起一颗花生米。
以一个潇洒的动作丢入口中。
“你…放肆!”王老六如此表现,最先发作的是劳崇光的陪坐幕僚。
“放肆?这就放肆了?”王老六调侃道:“那我还能更放肆一点!”
话音刚落,王老六闪电般的出手,左手一拳打在幕僚腹部,在对方弯腰时,右手锤击幕僚脑袋,幕僚昏死当场。
吓得劳崇光连连后退,并且在退后几步时,重重的摔下酒杯。
摔杯为号,
这套路屡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