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宴和阿速赤偷偷藏在城墙最边上的树丛中。
听着双方隔着城墙交涉。
他眼睛一眨不眨,手已经下意识握成了拳头,认认真真听着,生怕漏听了父王说的关于自己的事情。
只是,巴图宴越听,脸色越难看。
在双方争执乌戎到底是向后退几座城池才能将巴图宴放回时,他再也忍受不住,宁可被士兵发现,也怒气冲冲地往卧房走去。
“殿下——三王子殿下——”
阿速赤忽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回头一看,早已走出了一段距离。虽然他很想了解一下情况,但是王子要紧,他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他在后面一直呼唤着巴图宴,但由于怕被发现,声音很小。
巴图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可是他就是不愿停下。
甚至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诶呦我的殿下啊,您这是怎么了?您父王就在外面商量救你出去的事宜了,到底是谁惹了您了?”
看着面前依旧愚蠢的阿速赤,巴图宴心中竟然没有之前那种恼火的感觉:“我们走不了了。”
迎着阿速赤惊讶的眼神,巴图宴又将话语重复了一遍。
“我说,我们走不了了,别白费精力了。”
阿速赤眨了眨眼,显然这种消息砸到他眼前,让他无法理解。
他后退了半步,满脸的不敢相信:“您、您说什么呢?单于不在外面了吗?属下愚笨,您莫要...戏弄于我了。”
“你还没明白吗?父王根本不是在为放我们离开而交涉啊。他只不过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用来判断自己何时进攻。”
巴图宴轻声道:“就跟之前一样。”
面对无法改变的局面,他竟然十分冷静。摸着一下一下稳稳跳动的心脏,巴图宴也有些惊讶。
忽然,面前的人直挺挺跪了下来,冲着巴图宴猛地磕头。
“我阿速赤定誓死护卫王子殿下!”
听着声音中的颤抖,巴图宴感觉这人真是蠢到没边了。
自己不仅不是真正受宠的皇子,甚至还是父王的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逗趣的人。
已经到了这种局面,这人竟然还对着自己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