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看着就在不远处的乔里,她戴着秸秆编织的草帽,一张小脸白里透红,穿着也不像在乔府时的那么充满文士的气息,甚至算得上朴素。
她的五官好像有了变化又好像没有变化,看起来和乔府的乔庭玉给人一种根本不是同一个人的既视感。
乔庭玉脸色苍白,她脸色红润。
乔庭玉一身病气,她健康鲜活。
乔庭玉文气斐然,她朴实无华。
怎么看这两个人都不像会是同一个人,但是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燕归就万分肯定,她就是她,她就是诈死骗他的大骗子!
想到自己被骗,因为乔庭玉的死而难过痛苦,燕归的一张脸顿时扭曲。
而在燕归打量乔里的时候,乔里也在打量燕归。
和初见时少年一身红衣,气质张扬,满脸都是桀骜不驯不同。
现在的燕归一身雪色衣袍,头发被半绑于身后。
不知道这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此时的燕归看起来身上甚至带上了书卷气。
一张本应该肆意飞扬的俊脸难得的看起来温文尔雅,在乔里看来,真是有一种天然的矛盾感。
就在乔里觉得燕归这画风不对的时候,燕归的一张脸突然扭曲得不成样子,乔里顿时就觉得要遭。
“骗子!”果不其然,燕归开口的第一句,乔里就知道事儿大发了。
“冷静,冷静!”乔里连忙抬起双手做投降状。
“你特么让我冷静!”燕归一撩衣袍从马车上跳下来,余光瞥见雪色的衣袍,更是冷静不下来。
在他觉得乔里死后,他也不爱穿红衣了,也不爱将头发绑得高高的,一副睥睨天下的臭屁样。
他学会了乔里的穿衣风格,头发半绑于身后,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