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心脏激动又兴奋,她....她邀请自己常来。
“我每日都去于阗摆摊,都护只管来,日后我还准备在于阗开个小铺面,不然十月一到就做不了生意了。”
“若是做不了生意,我们全家就只能吃窝窝头度日,说不定连冬日买炭火的银钱都没有。”悄悄卖了个惨。
裴安默然半响:“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铺子。”
奚春内心窃喜,毫不客气的提要求:“自然是于阗最热闹的街市,最好有个后院,后院有两间屋子休息,便不用忙于两地奔波辛苦。还有香料树,我也不能一直卖面包,开个小馆子也是极好的。”
“但还是有点困难,每年我们要向官府缴纳一定数额的粮食,官府还要派人来看开垦荒地的情况,若是偷懒家中刑罚就更糟糕了,而且我爹和舅舅们还在服役,自是无法离开村子。”
“若是能赶上大赦就好了,花银钱买断役期。”
这些裴安早就知道,但还是听的很认真。
路通心说您还真不客气啊,他老早觉得奚娘子对都护有所图,偏偏都护还甘之如饴,仿佛被下降头一般往坑里跳,她一个罪奴身份能进城都沾光了。
如今还想租铺子,还非黄金地段不可,就差直接找都护要了。
路通一看都护沉思的神态,就知完了,脑袋后仰,无语问青天。
裴安默默记下女孩的要求和心愿,打算叫人去于阗找找,看能不能买一间铺子。抬眼再看向奚春时,小姑娘就忙着切菜炒菜,好似方才那些话不过随口一提。
最后一道炒青菜出锅,奚春踢了下奎哥儿:“去叫吃饭了。”
随即,自己揭开炖牛肉和炖猪蹄的大锅,找来两个白瓷汤碗,舀了满满两大盆,同盆面齐平的汤汁,简直令裴安心惊胆颤,唯恐她被烫到。
起身就想上前帮忙,却被奚春自然躲避:“等着吃就行,这些我来弄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