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小九。”

程昔化作人形，揉了揉她的小脸，将糖葫芦递给她。

阿九向她分享着自己的朋友老八，老二，还有王后婶婶，龙王叔叔，当然，还有她现在的宿主萧凉，一绝色小受。

程昔也向她分享自己遇到的有趣的人和事。

她们聊了很久。

轩辕清恙会刺激人，也会刺激神。

他去了天宫后院，刺激老天主。

老天主最看重无非就是权力，那他就往他心窝子上捅刀子。

天宫后院里关的不只有老天主，还有他的后妃们，包括那只猫妖棠轻，程昔的生母。

当时她“大义灭亲”举报自己的女儿是个魔头，天主才将她收入后宫，封为棠妃。

而天暮的身世也不好，他的母亲只是后宫的婢女，兄妹俩算得上一路扶持。

程昔的态度是眼不见心不烦，反正，她也不在乎，早就心无波澜，心无波澜的前提是心如死灰。

就让这些曾经的“神”发烂发臭吧。

“你真可怜，最讨厌的儿女一个个啊，成为了你高攀不起的神。”

“然而，你自己现在还是个阶下之囚。”

轩辕清恙会说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