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这些都不是她该关心的。
不过,女儿还真是一鸣惊人,直接谈5个!难怪她总是感觉有火药味,明明家里没有火药,真是奇怪!
盛夏里推开门,事情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妈说顾清辞来家里做客了。”
傅寒声背后的冷汗直流,感觉到柜子里隐隐的躁动,忍不住抵住,随便编了个理由。
“哦,这样,顾清辞上厕所去了吧??”
盛夏里哦了一声,不知信没信。
盛母恍恍惚惚的走进卧室,拿起纸笔,将五个男人的名字记了下来。
今天是她见到的第三个。
感觉都不错。
不知道女儿半年后只想逃离,还是怎样?
她作为母亲眼睛可得放亮一点。
万一女儿到时候反悔了呢?她得做好万全之策,留下最优秀的一个!
其他的交给船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盛夏里神情平静的离开,没走两步,柜子门就打开了,傅寒声迅速一闪,顾清辞好巧不巧的摔了出来。
顾清辞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在里面暗暗较劲,身体素质一点都不差。
傅寒声实在拿他没办法了,只能任由着了,此刻,盛夏里转过头,傅寒声一脸心虚。
顾清辞细碎的额发半掩着眉毛,一双眼眸深邃,眉宇间透着一股子温和之意。
饱满的唇张合,吐出两个字:
“好疼。”
傅寒声听到这两个字,偏过头,紧张的不行。
“疼?怎么回事?”盛夏里蹙眉,将摔倒的顾清辞给扶了起来。
顾清辞顺势的倒在她的肩膀上,埋没在脖颈里。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带着几分恐惧。
“他非要把我藏进柜子里,还骂我是贱人。”
“夏夏,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