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键的是,在厨房暗格里搜出的石臼中,残留着与乌头草匹配的粉末痕迹。
“大人,李记老板招供了!”捕头满头大汗跑来,“他将乌头碱磨成粉掺入糖糕,因剂量不足导致林老板毒发迟缓,这才造成离奇暴毙假象。他还交代,故意在案发后散布妖邪传言,就是想扰乱查案方向。”
谢砚舟望着窗外的夜色,将证据链图示小心收好。纸上的獬豸兽仿佛活了过来,昂首注视着真相大白的夜。
他解下腰间的银哨轻轻一吹,清脆声响划破寂静——这是与林姝玥约定的“平安信号”。
月光下,他忽然想起她在宅院里教他辨认蔬菜幼苗的场景,那时她沾满泥土的指尖指着番茄苗说:“等结果了,给你做现代的番茄炒蛋。”
丑时·谢府
林姝玥被银哨声惊醒,披衣跑到回廊。月光下,谢砚舟正大步走来,墨色劲装染着夜色,却掩不住眉眼间的疲惫与欣喜。他怀里还揣着那叠证据链图示,边角已被汗水浸湿。
“案子结了。”他伸手想抱她,又在半途停住,生怕身上的尘土弄脏她的衣衫,“李记老板因三年前的仇怨蓄意下毒,证据确凿。扬州府尹说,明日就要行文表彰。”
林姝玥望着他眼下的青黑,从袖中掏出温热的帕子替他擦拭:“我就知道你能行。”指尖触到他脸颊时,谢砚舟再也克制不住,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她发间的茉莉香混着他身上的硝烟味,在夜色中交织成安心的气息。
“三日后,我们成婚。”他在她发间低语,声音带着沙哑的温柔,“回京城后,我们就住先前置办那宅子。桃桃和箫妄言住东院,那里挨着大棚,她能天天去看你种的花;我们住西院,推开窗就能看见秋千架。”
林姝玥抬头,看见他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如同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她想起昏迷时的混沌梦境,想起穿越时空的惊涛骇浪,此刻都化作他怀中的安宁。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腰间的银哨,那是连接两个世界的信物,也是他们缘分的见证。
小主,
“都依你。”她轻声应道,将头埋进他胸口,听着沉稳的心跳声,“以后无论查案还是生活,我们都一起。对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笑道,“大棚里的草莓该结果了,回去正好能做你最爱吃的糖渍草莓。”
谢砚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忽然想起林姝玥曾说的“现代婚礼誓词”。虽然不懂那些拗口的洋文,但他在心底默默发誓:此生此世,定护她周全,陪她看遍古今风景。从扬州的樱花雨,到京城大棚里的四季花开,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寅时·宅院私语
两人并肩坐在回廊的竹椅上,谢砚舟将案件的细节娓娓道来。林姝玥一边听,一边用木炭在石板上画着补充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