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能解闷的东西,也就只剩邻里之间的八卦了。
陈河偶尔从堂屋里出来透透气,也能听到母女大战互骂的鬼动静。
但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目前只对赚钱和宠媳妇闺女,照顾身边人有兴趣。
其他人爱咋咋。
与他无关。
等到陈河把鸡炒得差不多了,放进去热水烧上了,呛人的味儿也散了。
杨桂英就走进去和面。
今晚做的是红豆包子,这是陈河想做给龚雪吃的,被杨桂英把活儿给揽了过来。
她和她男人俩孩子天天在陈河家里蹭吃蹭喝,总不能还叫人家做饭,自己只知道张开嘴吃饭吧。
那脸皮也太厚了。
她可干不出来。
红豆包要好吃,得放很多糖,要不然甜味根本就出不来。
这年头糖也是很贵很稀罕的东西,但陈河家里是从来不缺的。
不但有白砂糖冰糖,还有奶糖水果糖。
小孩子爱吃,龚雪也爱吃。
就这陈河还觉得太少了,想让媳妇多吃点零食都没处给她买去,只能将就着先这么吃了。
傍晚时分,陈雄干活回来了。
他是陈家唯一一个还在地里干活的男人。
老二打猎,老三当兵,连他的小儿子都当上了老师,换成一般人,早就有想法,准备也不种地干点别的营生了,但陈雄就是一根筋的人,特别执着,一门心思只想种地,还种得特别踏实,特别高兴。
回到家,他一边冲洗一边道:“今儿已经把种子都种好了,看天气,明天估计能有雨,要是下场中雨,多下一会,正好省了浇水的活儿,那可真就是及时雨了。”
杨桂英就抬头看了看天,确实阴上了。
但能不能下,还未可知呢。
要是下雨,地里的活儿固然轻松了,儿子去学校可就要冒雨去了。
这话她也就在心里想想,可是不敢跟自己男人说出口的。
她知道,在自家男人心里,天大地大都比不过收成大,凡是有利于收成的,那都是顶顶重要的。
至于其他的,根本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