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妹妹阳气弱,这种场合能不靠近就不靠近。
小杰抄起灭火器跟在她身后,目光在阮霜绷紧的肩线上停留半秒,又迅速移开。
阮霜的指尖刚触到石碑,阴阳眼便刺痛起来。
那些游移的符文突然静止,在她眼底投射出一段破碎的记忆:暴雨夜,青衫道士挥剑斩向黑雾,黑雾却分裂成九团,其中一团钻进婴儿的襁褓;又一个画面,白发老人跪在碑前,用血在碑身刻下“分身藏于阴脉交汇之地”。
“无面者。”
她声音发涩,指甲几乎要掐进石碑里,“这是千年煞的本体名讳。”
“石碑说它有个分身...藏在城市某处。”
林观鹤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摸出手机翻系统日志,果然在“千年煞封印进度+30%”的提示下,还有条被他忽略的小字:“检测到上古邪物关联标记——无面者分身。”
原来刚才的千年煞只是分身之一,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面。
“老张,你最近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觉得冷得反常?”
他突然转身看向缩在吧台后的老张。
老张被问得一怔,摸了摸后颈的平安符:“前儿个...我去老城区收废品,路过废弃纺织厂时,大夏天的,我后脖子直冒凉气。”
“对了!”
“那厂子门口的石狮子,左眼被人用红漆涂了,像...像血窟窿。”
小杰突然插话:“上周我给阮医生送中药,路过护城河桥洞,看见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烧纸钱。”
“我问她烧给谁,她说‘给无面者备口粮’。”
“当时我以为她神经病,现在想想...“
他喉结动了动,没再说下去。
林观鹤捏了捏眉心。
系统面板上的红色警示还在闪,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城市的地下管网往上爬,像条蛰伏多年的蛇。
“去镇灵局。”
他把诛邪剑往背后一插,“得把萧宁她们叫上,再调监控查查老城区和护城河的异常。”
阮霜摸出手机给妹妹发消息:“雪雪,带苏姐回中医馆,把我抽屉里的朱砂全撒在门口。”
阮雪抱着苏妲用力点头,发顶的呆毛跟着晃:“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