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一脸懊恼道:“原本我跟着太乙师伯离开西岐,就是想向他学些法术灵力什么的,结果真去旁听了他与哪吒师弟的讲道,才发现根本是一点也听不懂,只得收了这修习道法之心。”
子牙大大咧咧安慰他道:“道法这东西,修习起来全看缘分,你看我一把年纪,修习那么些年,这法术之力也就比常人强那么一星半点,差就差了,不必强求。想来你这预言之能是天赐之力,一时半刻无法全权掌握也属正常。你便随心随意,有何想法也可与我说道说道,我法术虽弱,但卜卦避祸却十分在行,咱两个一起参详,也好过你一人蒙头瞎撞。”
苏喆没想到姜子牙竟然这么古道热肠,而且确实将自己当做师门晚辈对待,感激之情油然而生,向子牙道:“多谢师叔,那咱们这便去渭水遇你那宝贝徒弟!”
子牙抚掌大笑:“贤侄也真是性情中人,我自辟谷以来,也多年未曾沾染这荤腥,此番正好解馋,也让你尝尝我这烤鱼的手艺!”
他说到做到,便真的驾云带着苏喆去往渭水之畔,寻了个林边河湾处,先打发四不相去林中拾柴,自己则寻了块大石把苏喆安顿在身边坐了,自己则取出那鱼竿盘腿坐下,甩出鱼钩垂钓。
苏喆也饶有兴致地坐在一边观摩。
只见子牙甩出鱼钩,也不上饵,空钩入水,不多时那鱼线便绷直如弦,子牙长竿一挑,一尾肥美大鲤便破水而出。
这线还没甩高,就见一团黑影呼啸着飞来,绕着那鱼转了一圈,鱼就不知所踪了。
再定睛一看,四不像已经现了半形,舔着嘴道:“不错不错,几年未见,你这钓鱼的本事倒也还没退步。”
子牙呵呵笑道:“吃了鱼,那柴禾可与我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