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方面请求视频连线。”林秘书擦着镜片上的水雾,“大湾区金融稳定基金想讨论……”
臧枫突然起身走向保险柜,取出布满冰霜的钛合金匣子。
当虹膜认证通过的蓝光亮起时,杜瑶看见匣内陈列着七枚不同制式的芯片,每枚都刻着他们初次相遇那天的经纬度坐标。
“明早九点。”臧枫的指腹抚过芯片表面的细密纹路,那些纹路与杜瑶锁骨下的荧光水印完全吻合,“帮我预约香港证券交易所的量子通信频道——顺便取消后天去苏黎世的行程。” 三小时后,港交所的铜期货曲线刚趋于平稳,臧枫将沾着血渍的领带扯下来扔给林秘书。
他抓起外套走向地下车库时,量子计算机的散热口还在往外渗着冰碴。
杜瑶所在的金大金融实验室亮着夜灯。
臧枫把黑色迈巴赫停在梧桐树后,隔着落地窗看见她正在白板上推导套利公式。
三月樱花落在她挽起的发髻上,粉笔划破空气的声响让他想起去年在东京塔顶共同操作套息交易的那个雨夜。
“日债期货的凸性对冲需要引入二次导数……”杜瑶的珍珠耳钉在灯光下晃动,她突然用板擦抹掉整片算式,“不对,应该参照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的波动率曲面。”
臧枫的婚戒微微发烫。
当他看到那个扎着马尾的学弟给杜瑶递咖啡时,左手不自觉按在车窗升降键上。
冷风灌进车厢的瞬间,系统界面突然弹出红色提示——杰克控制的十二家离岸公司正在暗池挂出铜期货空单。
“回交易场。”臧枫最后看了眼杜瑶被投影仪蓝光笼罩的侧脸,发动的引擎声惊飞了树梢的夜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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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驾驶座上,他提前准备的抹茶蛋糕包装袋发出簌簌声响。
凌晨两点的交易大厅弥漫着浓缩咖啡的焦苦味。
山本拿着东京交易所的熔断公告复印件,故意用日式英语高声朗读:“某些对冲基金就像樱花,开得越灿烂死得越快。”
臧枫解开袖扣走向主控台,系统精神力槽显示剩余23%。
当杰克带着会计师团队闯入时,他正用激光笔圈出伦敦金属交易所的异常数据流:“你们在釜山港扣押的二十万吨电解铜——”红色光点突然停在某个海关编码上,“报关单写的是99.99%纯度?”
林秘书适时调出检测报告投影。
当“实际含铜量92.3%”的加粗字体出现时,山本手中的清酒杯突然倾斜,冰球砸在大理石地面发出脆响。
“考虑到伦敦金属交易所(LME)交割标准是99.96%……”臧枫点击平板调出三小时前刚签订的转运协议,“这批货现在价值缩水1.8亿美元,正好够补我的保证金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