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太后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不敢往外说,说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与此同时,回到大殿的沈琅,仔细回想母后的态度,心里越发疑惑,总觉得是哪里被他忽略了。
他找来暗卫,命他们调查多年前的事,尤其是燕家的那位夫人,一定有什么变故。
暗卫领命而去,徒留沈琅在殿内坐立不安。
日子转瞬即逝,赶往通州的那批人终于回来了。
谢危带着薛定非回来,汇报情况,沈琅再三确认,终于确定眼前之人为薛氏定非。
他自是好一顿嘉奖,惹的定国公不忿。
只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无法阻止,只能看着这个孽子招摇。
下朝后,谢危单独觐见,将张遮的情况一一告知,并说了自己的猜测。
他本意是想借此试探圣上对天宸公主的态度,为君者,该最忌讳这事才是。
可沈琅的反应却出乎意料,他只是问了一句张遮的伤势,得知情况后就不再追问。
这是要他死的意思吗?
沈琅这么纵容沈初吗?
谢危心惊,他是想要张遮死,但这里还牵涉姜雪宁。
方才他为了姜雪宁的名声没有说出她的存在,现在若是再说,等同欺君。
可若是不说,圣上就会任由张遮死去,那姜雪宁的性命也会不保。
他一时陷入两难的境地,难道真的就这么看着她死去吗?
与此同时,姜家众人看着奄奄一息的姜雪宁,十分震惊,她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姜雪蕙立即跪地请罪,“女儿当真不知此事,女儿昨日探望妹妹时,见她还在,只是,只是情绪不对,女儿不敢靠近,是女儿疏忽大意了。”
她是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敢私自逃离,到底有什么事,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
“不怪你,都是姜雪宁的错,快起来。”
孟氏心里清楚,此事全是姜雪宁的主意,蕙姐儿不仅忙着照顾自己,还要打理家事,自然没空去关注她,再说也不是没去看过。
她已经听说过了,蕙姐儿是日日去看的,只是每次去都被人赶了出来。
那场面很不好看,但她每次都不说,而是默默忍着。
姜伯游也知道这件事,心里对这个大女儿很愧疚,只是朝堂上的事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根本没时间处理家里的事。
不曾想就叫姜雪宁钻了空子,落得这个地步,哎,冤孽啊!
姜家人即使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