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知道沈初有孕的消息,沈琅高兴的同时,又暗自增添人手,将她住的地方围得密不透风,甚至抹去她的消息,制造出她不在宫里的假象。
他的行踪也变得隐秘起来,表面上他一直宿在自己宫里,实则每日通过暗道进入她宫里。
沈初看到身边增多的人手,并不感觉意外,反倒有一种尘埃落定之感。
这才是沈琅能做出来的,若是他没有任何反应,那才是不对劲。
沈初就这样藏在宫里养胎,这孩子是她的底牌,是她的保护盾。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她还是要暗中发展势力,待大乱来临的一天,就是她崛起的时机。
这些,沈琅都知道,他的身体情况他自己清楚,自然要做好万全之策。
至少他艰辛夺来的皇位,绝对不会拱手让人,哪怕那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什么同父同母,什么身上流着同样的血脉,别开玩笑了,沈玠对他这个兄长可没有多亲近和关心,就连沈芷衣都比不上。
她好歹会过来看看自己,或是送些东西给自己,而他总是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向他。
即便他掩饰的再好,也躲不过他的眼睛。
可怜什么,可怜他是个病秧子,还是可怜他寿命短暂?
可他就是个病秧子,是个短命的,也比他强。
想踩着他的血肉往上爬,也要看他同意不同意!
沈初就是后手,他稳固血脉和地位的后手,这也算是他心里的隐秘。
有了这个孩子,他和她就再也分不开了,她亦会替这个孩子筹谋打算。
至于说,她还这么年轻,还可以有别的孩子,他怎么就确信她不会生下别的孩子?
他就是这般确信,沈初是个冷血冷情的,在她心里,她的利益为大,谁也不能损害她。
以前父皇倒是可以,可现在父皇不在了,谁也敌不过她自己重要。
女子生产,犹如过鬼门关,她体会过一次,就不会体会第二次了。
他看人,还是有几分准度的,就凭她现在老实在那里养胎,未尝不是一种妥协和将就。
她知道这是最好的方式,而且有了这个孩子,他就会是她最坚定的依靠。
沈琅越想越安心,心里就越高兴,面上的笑容就越发多起来。
随后,更让他高兴的是,前方传来消息,薛定非回来了。
太后得知这件事后,很是慌乱,立即传召皇帝过来。
沈初自然也得知这事,她心里清楚,谢危才是真正的薛定非,此刻暴露出来的这个人绝对不会真的薛定非,就是他抛出来的诱饵。
虽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但她乐于看太后的好戏。
沈琅不知里面的纠葛是非,她可是很清楚,那位好太后对薛敏做了什么。
如今人家的孩子回来,若是得知这件事,定会报复薛家,报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