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传来一阵叮光乱响,朔玉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着上官戒慈笑着,让她进去等着,迷龙真的把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比昨晚上是干净多了,就是和他老婆待在一起的时候对比还是太过明显了,脏脏包和雪媚娘的区别那么大,
康丫给朔玉端了一碗饭,旁边一直都没出声的胖子嘴里喊着肚子疼,
“饿了。”
朔玉和他大眼瞪小眼,然后把自己的饭碗递过去,看着对方三两口就吃完了一碗饭,看来是真的饿了,由于这几天朔玉一直行动不便,所以掌勺师傅又换成了蛇屁股,只是今天的饭没什么油水,唯二的两个罐头被烦啦偷走了,所以大家只能吃白饭就咸菜,
另一边迷龙的哭嚎声响彻云霄,堪比驴叫,难听的要死,
“我告诉你,我告诉你,我天都塌下来了,看你掉水里的时候,我心都碎了,啊~啊~啊~!真的,我心都碎了,看你们给人推江里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雷宝儿往他这位比自己还幼稚的家伙头上撒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花,好像婚礼上给新郎新娘撒花的花童,迷龙不顾形象的抱着他老婆的腰,简直就是一个大龄儿童“找妈”现场,只要他的手不老往下滑就成,
朔玉一边笑着一边伸出小拇指,比着他们团长教的那个孬种的手势对着迷龙,
上官戒慈的脸上浮现出即幸福又羞涩的的神情,在迷龙旁边看着他的家伙们脸上则是既鄙夷且羡慕,
就好像一切都冻结了一样,他们停止了一切看着迷龙又找回了他的家,只有那个胖子拿着空碗对朔玉说他还饿,朔玉又掏了一遍锅底,给他再续了一碗,
迷龙收起了哭模样,一脸凶神恶煞的劲儿,抢走了时小毛的饭碗,给他整理着衣服,然后在众人的目光中对着他磕了三个响头后,又把饭碗还给他,
“行了,就这事,你接着吃,谢谢你啊,我叫迷龙,以后谁欺负你就,就报我的字号就成,那啥,我忙,我还有事,你继续吃啊。”
迷龙着急带着自己老婆孩子去他自己屋里,几分钟后孤零零的雷宝儿一个人出来了,扣着木头桩子自己一个人玩,
时小毛在短时间内有了一个新外号【克劳伯】,因为他很喜欢克劳伯大炮,然后迅速成为了朔玉他们自己人,最后的锅底饭都让这个胖子给吃了个一干二净,可他还是喊着饿,
朔玉觉得他是有毛病了,让兽医和丧门星给他好好看看,
剩下的其他人依旧在太阳底下晒着自己的身体,无所事事,烦啦康丫他们几个蹲在台阶上偷摸的看着雷宝儿,朔玉摸着狗肉跟他说自己今天去见了团长,团长没啥大事,也没瘦,再等几天,他一定把团长弄回来,
狗肉低声的附和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他摸着,朔玉看着雷宝儿看着狗肉的眼神对他招手,
“你想摸它吗?”
雷宝儿点着头,咬着手指头看着威风凛凛的狗肉,
“摸吧,狗肉不会咬你的,他很好的,很好摸的。”
烦啦也凑了过来,让雷宝儿管他叫爸爸,雷宝儿看着他,管他叫着小鸡,小鸭鸭,泥鳅……就是不愿意管他叫爸爸,兽医成功的听到了一声爷爷,开心的连他脸上皮子都展开了,有点炫耀的看着烦啦,
“人家都说,这小孩子,能看到人的心肺呢?”
烦啦不相信,朔玉在旁边笑着,他的手摸上雷宝儿的脸,这时候的小孩子是最好玩的时候,脸蛋嫩嫩的像是刚敲开壳的鸡蛋一样,长大就不行了,长大了就变成烦啦那样,脸上皴皴的就不好摸了,
雷宝儿躲过朔玉的手心,于是朔玉改成了用手背去贴他的脸蛋,并乐此不疲,只是他可没空一直在这里玩躲避游戏,他得去筹钱把他们团长赎出来的,顺便把这些家伙好好洗洗,这都是被他记在本子上,
他又离开了这个院子,临走的时候交代阿译管好他们,
“阿译,你看好他们,我马上就回来啊!”
朔玉满禅达的巷子逛着,想找些便宜的皂角好给那群家伙的身上好好洗洗,多亏了毛豆,他们住的地方老鼠是不敢来了,但是虫子还是蛮多的,还是得好好洗洗,
幸好回来的一百来个都不是伤员,起码都没有什么外伤,朔玉背着自制小背篓上山摸野鸡蛋,晚上还能来一顿鸡蛋汤喝喝,
等到他在回去收容站的时候,手里提溜着两个刷干净的汽油桶,
看着这个汽油桶,朔玉就想起了那个晚上,那个充满着怪味和漆黑的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森林,和同样黑漆漆的他们,以及他们那个嘴里怪叫的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