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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很可怜吧。”挂掉电话的人轻轻地开口。

手边呼吸的红光和升腾的的青烟被按灭，呼出的烟气让这人的身影也迷蒙，她看向落地窗外的钢铁城市，让不禁在想这命运安排的巧合。

“头儿，我们回来了。”

纪大狗抢先老杨一步走进办公室，快步走向那坐在奢华座椅上的窈窕身影，一副献宝的谄媚嘴脸稍稍展示在怀里沉睡的少年，对比大汉健壮的身躯，少年像个小孩，安安稳稳地蜷缩在怀里做梦。

先开门后进来的老杨，一边将资料双手呈到办公桌上，无意瞥到精致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细细分辨空气中的烟味确实有点重。

但是老杨放好资料也不吭声，退到纪大狗旁边轻轻将他往前推了一把，以期她能够先注意到那少年。

被打断思考的头儿，放下翘起的修长黑丝美腿，缓缓转了过来，一眼就看到紧贴在办公桌边的纪大狗和他怀里藏在衣服下的少年。

“老杨，你说说具体情况。”

“老纪，你去先把他安置在办公室的侧房里吧。”

看了两眼后，她揉散自己紧皱的眉头，显然是有点劳累过头了，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慵懒、疲惫的吩咐着二人。

听到指令纪大狗没有耽搁，屁颠屁颠抱着曹岐去屋内的侧门，而老杨则是松了口气，一边打腹稿一边从头到尾简述此次任务的经过，当然没有告老纪的状，重点就说了自己和老纪汇合之后的细节。

等到老杨说完，头儿在脑海里整理好关于少年被魇侵入的诡异和莫名的恢复，睁开眼发现除了老杨和老纪外，小歌也站在二人的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曲姐姐，我给你沏的安神茶，刚刚好~”

少女明媚的笑容和期待的眼神让她也不好拒绝，就直起身端茶啜饮一口，果然是唇齿留香，起码让自己身体的烦闷减轻了许多，朝着小歌微笑表示肯定后，就开口说：

“这次任务某种程度上是成功了，但之后老杨把这些资料发给上边，老纪你的问题就一并上报扣除一个月的工资和源质，算了半个月吧。”

头儿一边翻看着老杨带来的文件，一边看向老杨，后半句还不忘了此行的另一人，紧接着就下达关于名叫曹岐的少年的处置，“暂留，观察，还有帮助吧，等上边回消息再考虑接下来的方针吧。”

虎头虎脑的老纪听到前一句就眼巴巴的望着那沉鱼落雁的美丽队长，虽然没有用，没用也要求放过，没有收到回应的他恶狠狠地看向左手边的老杨，一副放学后校门口等你的表情。

老杨直接无视掉旁边的怨鬼，恭敬地躬身，“好的，头儿。”

挥手示意众人该干嘛干嘛，自己要休息，但又想到了什么，“小歌，你留下。”

望着拉拉扯扯、窃窃私语的二人彻底走出办公室，少女就忍不住了，蹦跶跶地跑到曲姐旁边，一边给她按摩一边开开心心地问：“曲姐，有什么我能帮忙的不~”

甜丝丝的声音让颇感疲惫的女人也放松下来，也可能是按摩的手法确实很好，轻轻地开口：“你看过了没？”

“老杨和我说过了。”小歌乖巧地回答道。

“你见过那个人，你觉得这少年可以像他一样吗？”

仿佛提到那个没有名字的人撬起了小歌的某些回忆，她强装镇定，犹豫着开口：“不知道……”

“那代价太沉重了，像是诅咒，又像是祭礼，光是活下去就要付出一切了。”

两人想的可能不一样，但都默契的保持着沉默，为逝者也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