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锦睫毛颤了颤,宁琅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继续道:“所以现在可以商量一下,怎么让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小,好吗?”
“是要将影响降低到最小,还是要让我去和他们请罪,或者又要让我做什么?”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温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没有停顿一下的。
她谁都没有看,更像是自言自语。
赵一墨下意识接嘴,“让你请罪,你去请什么罪?我要是你爸,说不定我比他下手还狠。”
一句很小声的吐槽,没有谁接话。
赵一墨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啧了声,不耐烦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都不知道怎么说话是吧?实话实说呗。”
“温锦。”
他清了清嗓子,正儿八经地说道:“叫你过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我们谁也没想过让你去道歉请罪啥的,其实虽然不地道,但我还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