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动了手脚,想逼商陆,商陆不肯低头,结果就害得那位加了刑。
在这一点上,商陆恨得想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但他没有想到,重活一世,在商陆父亲这件事上,结果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他恨我,这才不想理你,是妈......”
“妈!”陶京墨伸手抱住了母亲,“跟你没关系,是我不好。”
陶教授本来有点忐忑,但见儿子这个反应,她有点担心道:“老三,你有头真没事吗?要不,明天再去检查一下......”
陶京墨一反常态地哄了母亲一阵,然后才把母亲给送走。
洗了澡,又给邱长官打了个电话,简单说了一下明天进酒店的事。
不到十点半,陶京墨就躺下了。
大概是昨夜没有睡好,刚躺下没多久,他就睡着了。
他又做梦了。
梦见商陆回来了,一身风尘,他把人紧紧抱在怀里,默默地想,这一下就算是死在酒店里,也没有遗憾了。
大概是太贪念商陆的怀抱,抱住了就不愿意松开,而他的唇也难以克制地落在对方的脖子上。
温热的休温,熟悉的味道,他喃喃地叫着老婆。
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僵了一下,他忙又说:“宝贝,最后一次,我可能回不来了。我都想好了,如果不能干净利落解决贺妍,我就跟她同归于尽。不管什么平行时空,还是重生,我都拉着她,绝对不让她再有回来的可能 。你好好活着。要娶别人......就娶吧。娶个对你好的,能照顾你的,事事听你话的。等你们有了孩子,能不能......让孩子跟我姓。我把身家都给你了,好歹你得让你的孩子跟我姓,不然我在地下会很委屈......”
陶京墨哭了,呜呜地,像个失去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
最终,陶京墨把自己给哭醒了。
醒来发现自己抱着枕头,而枕头已被泪水湿了一小片。
抹了眼泪起身,他突然发现卧室的门半掩着。
明明睡的时候是关好门的,怎么可能打开?
总不能进贼了?
就烟云台的安保能让贼进来?
带着这种想法往门口去,发现楼道上的灯开着,似乎楼下还有声音,像是有人在。
他赶紧往楼下走,客厅的灯都开着,但没有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