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事,在这里说,不好吧!”
左布政使不得不提醒慕容辰,甭管沈小青答的好坏,这事是在他所管辖的地区,他主持的鹿鸣宴上提出来的。
最后追究起来,不但会追究沈小青,在场的官员,都得不到好处。
这沈小青,哎!
果然惹祸了。
本来录取一个女子为解元,就已经让布政使埋怨了王学政一顿了,虽然没敢直接埋怨孙翰林,但还是侧面说这件事,一定要处理好。
所以,今天他来,就是给沈小青背书来的。
就是要让沈小青出色,他大赞特赞,沈小青写得好,他会赞,写的一般,也会赞。
已经是解元了,总不会写的很差,写成屎的话,也考不中举人。
谁知道,很顺利的举办了鹿鸣宴,眼见就结束了,学子们也都聪明,没人给使绊子,多好的事情。
结果,来了尊神,还是惹不起的神。
问出了如此要命的问题,不是嘴上说的要命,是真要命!
慕容辰清冷的问:“有何不妥?本王难不成不能问吗?”
左布政使坐立难安,很想说,特别不妥,真不能问啊。
又不敢反驳,只是一个劲儿的擦汗,“王爷,这事,能不能让这些学子们,都写一写,不要直接口头答出来,想必直接口头答的话,也难以有好的思路。”
慕容辰倒是点头了,“好,那就都写一写吧,你们以后也有一部分会当朝廷官员,正好现在历练一下,时政你们需要了解,也需要探讨一番,都写吧。”
左布政使松了一口气,写下来就行,然后悄悄叮嘱下人,告诉这些举人,不要写自己名字。
只要不当着众人说出来,还有转圜余地。
沈小青不得不佩服左布政使的聪明,看来,能够在朝廷中当大官的,真的情商也需要很高。
这也是替她解了围。
她是想出名,但不是出这个名啊。
钱婉婷汗透衣衫,真替沈小青捏了一把汗。
此时,见有转圜余地,倒是平静下来不少。
准备好了笔墨纸砚,举人们都要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