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妈,让两人的关系大大提升了一步,感觉心也近了些。
童少禹细心地检查完满屋子的水电气,这才跟叶珊一起出门。
“你心蛮细的哈!”叶珊夸赞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也跟师傅的教导有关,他总是提醒我们做事要严谨、细致,容不得半点疏忽大意,既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别人负责。”
童少禹不苟言笑地说。
“江子岳不会也是一样的吧?”叶珊问。
童少禹点头,“对,我们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他比我还过细,因为他现在是技术负责人,更要把安全放在了首位,毕竟我俩沾亲带故,又是独子,绝不能出一丁点事。”
叶珊很自然地说:“挺好的,这样我和明玥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必须的呀!”童少禹开心大笑,叶珊把自己和明玥并列,等于撇清了她和江子岳的关系,大家亲如兄弟,又是两家人。
“对了珊珊,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第一次叫珊珊而不是叶珊,显然动了一番心思,此前彼此都用你称呼。
叶珊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里一动,只有亲近的人才会这样称呼她。
“是想知道我爸妈为什么离婚吧?”她问得很直接,因为这是绕不过去的问题,迟早要提及。
“嗯……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童少禹聪明地把主动权交给了叶珊。
“没什么不能说的,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叶珊大气地说。
“我的父母都是医生,他们一起生活了将近三十年,最终却发现彼此并不相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爸心里藏着他的初恋,这是父母的悲哀,结果被我的闺蜜钻了空子,插足,导致两人离婚。
都说贫贱夫妻百事哀,可他们不缺衣少食,相反有体面的工作,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他们的心灵并不契合,内心也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