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还在想措辞的时候,沈墨难得给了中肯的评价:“爷爷的性子算是两段式,前期内敛沉稳,后期散漫洒脱。
“甜甜嘛!更像是爷爷的融会贯通版,沉又沉的不到底,浮又浮的不表明!”
沈砚认同:“算你说的像个人话!”
两位太傅皆是点点头。
钱氏蹦了一句:“难道,你们不觉得甜甜性格和我一般无二吗?”
众人皆看去:“年轻时天真无邪,极易相信身边人。年岁到了,胸有丘壑,非一般是能牵动情绪。”
钱氏带着些邪魅的笑容看向沈墨:“若是忍无可忍之时,也是可以六亲不认的!”
伴随着钱氏的言语,还有那一手锤砸在茶海上的动作,惊的台面上的茶盏叮叮当当。
众人看向一脸陪笑的沈墨,就知道这家伙最近又干了什么不靠谱的事。
回味一下,沈老太傅点点头:“多多说的,好像是有那么些道理哈!”
时过境迁,再忆往昔,也能淡然处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