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多的是这样的人。
也不能说自私,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这些前辈,可都是未来的得力干将。”
朔衡垂眸,遮住眼底的算计。
奉神喜欢给天秤加码,他朔衡,自然也可以。
…
朔衡没有去天机塔,而是跟步虚打完招呼之后,踏着风卷残云离开了荒渊。
阡流界域,无拘台驻地。
伴随一阵清风卷动烟云,青年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大殿正中的玉砌宝座上。
整个殿中的气息猛然为之一静。
下一瞬,立在左右两侧的下属们立刻恭敬的低下了头。
“属下等,拜见大人。”
朔衡随意抬手:“免礼。说正事。”
繁花站在左侧列队的最前方,她上前一步,朗声道:“回大人,吾等安排人手在五处禁地的边缘外探查驻扎,皆发现了奉神出没的踪迹。”
朔衡的手指轻飘飘落在扶手上。
声响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一颤。
千年不见,他们家大人的气息好像变得……更恐怖了。
玄坎带着玄司冥站在繁花身后,看向那抹身影的神色格外复杂而庆幸。
复杂于对方成长速度之快;
庆幸于他们玄武一族没有誓死顽抗,如今跟对方站在同一条大船上,是他们最大的幸事。
繁花顿了顿,继续道:“另外,大人让吾等收集关于五处禁地的详细信息。
吾等整理之后发现,这些禁地虽然异常危险,但其中独特的能量能对寻常修士的实力创造极大的提升。
所以历年来,抱着侥幸心理前往其中闯荡的修士络绎不绝。
但真正能走出来的人,却寥寥无几。
安全离开的人大多没有太过深入禁地的中心区域。”
朔衡挑眉。
看来,奉神的献祭似乎始终未曾停止。
以前是战争中的血腥争锋;
现在是明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搞这些肮脏的献祭手段…
当然,古祭坛这个东西,不正是奉神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的吗?
说明这么多年了,奉神传承下来的东西从根儿上就没变过。
“嗯,继续盯着,别打草惊蛇。”
繁花听到声音,不由得抬眸看去,恰好跟朔衡投来的视线相对。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双金瞳剥离得彻彻底底,摊开心脏的最深处,彻底展露在朔衡眼前。
仅仅一瞬,繁花的脸色骤然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