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推着柴广发原路返回。

此时,太阳已头顶,喷吐着烈焰,似乎要将大地烤熟,道路两旁虽有少许树荫,但显得杯水车薪,绝大部分车辆和行人都暴露在了毒日下。

很快,别墅已进入视野之内,别墅不远处的黑车也进入了视野之内。

他们还没有来到黑车旁,黑车门已缓缓打开,薛桃拿着一把遮阳伞跳下车来,快步向王义与柴广发走来。

薛桃还未来到柴广发身前,就已将遮阳伞打开。

“广发,你怎么能让他送你!这种人一点都不尊重女性,你最好离这种人远点,不然,他做坏事被雷劈的时候,会连累到你!”

薛桃用伞遮挡了柴广发头顶毒辣的阳光,却将王义晾在了一边,并开始了言语攻击。

柴广发抬头望着薛桃,轻声道:“他又不是一根避雷针,哪有那么容易被劈到!”

王义看着柴广发与薛桃四目相对,爱意与关切在两人的眼眸间涌动,顿时感觉生活重新有了方向。

薛桃被柴广发的回答逗得忍不住发出轻笑声,待强压下笑意后方才撇嘴道:“算了,不说他了,最近我们都忙,也很久没在外边吃饭了……”

王义看着薛桃一手撑伞,一手推着柴广发漫步在烈日下,却似徜徉在春风吹拂的花园里,心中的苦闷似乎被吹散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