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的,我永远不可能卖我姐姐。”
东哥不急也不恼,他拍拍沈辉的脸说:“呵呵,好小子。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倒想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他们并没有过于为难沈辉,大门洞开,他可以自由离开。
沈辉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那些人对他做了什么。
注射进体内的东西,是“毒”。
但哪怕他清醒地知道这些,当他第一次体会到瘾来袭时的痛苦,他还是完全没有办法对抗身体的强烈欲望。
他跌撞着冲出了教室,如丧家之犬那样在路上奔跑。
他到处寻找着东哥他们的身影。
当他稀里糊涂跟着东哥他们再次来到那间酒吧,当他跪在地上泪眼朦胧,一边扇着自己的脸一遍渴求地让东哥再给他一点那东西,他内心最深处残存的一点人性和理智告诉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
沈辉唯一能做的就是逃。
他从福利院,从学校,从秦晚晚能掌握的他的所有痕迹逃离。
消失好了……
就这样消失在姐姐的世界里。
趁着自己还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这或许是唯一能保护姐姐的方式了……
最后一次的保护……
“嘶……”
杜鹃倒吸一口气,从沈辉的记忆中抽离出来。
她满头大汗,眼睛微红,看向沈辉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同,从绝对的抵触变成了怜悯。
秦晚晚双手抱膝坐在角落里,她没有张口询问,她不敢。